那些"没用的问题",是理解 AI 的入场券
Prompt engineering 过时了。Context engineering 也快了。Agent 还能热多久?——你在追的每一个热词,都将被它自己所描述的技术淘汰。但有一类东西永远不会过时:你在深夜想过的那些"没用的问题"。
Prompt engineering 过时了。Context engineering 也快了。Agent 还能热多久?——你在追的每一个热词,都将被它自己所描述的技术淘汰。但有一类东西永远不会过时:你在深夜想过的那些"没用的问题"。
高考那年你勾了理科,从此再没翻开过一本诗集。二十年后一个 AI 告诉你:去掉诗歌数据,我的数学就变差了。——如果一个模型都需要通识才能涌现智能,你凭什么相信自己可以靠半个世界活一辈子?
一个五年级的孩子用 ChatGPT 写完了周末的读后感。文笔流畅,结构工整,用词比他平时好两个等级。他妈妈看完说不出哪里不对,但就是觉得哪里不对。她的直觉是准的——那篇文章里什么都有,唯独没有她儿子。这件事让我想了很久。不是因为 AI,是因为它把一个教育里一直存在、但大家可以假装看不见的问题,推到了聚光灯底下。
1956 年夏天,十个人在达特茅斯学院关了两个月,想回答一个问题:机器能不能思考?七十年后,这个问题撑起了万亿市值。但驱动它诞生的那样东西——好奇心——在我们的教育系统里几乎没有被认真对待过。AI 的历史和一个人受教育的历史,走的是同一条路。这一篇,我们从达特茅斯出发,经过上海的数学课堂、法国的哲学考场、芬兰的森林学校,最后回到每个人自己身上——那个被磨掉的东西,也许还在。